粥粥疑惑地看向他,面露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秦冽并不覺得驚訝,似乎都猜到他要說什么一般,指了指一旁的車,“你們去車里說吧,說完我們再上去。”
“多謝。”
坐上車,粥粥晃了晃小短腿,疑惑道:“郁叔叔,你要和我說什么呀?”
郁澤看著她,一字一句開口道:“我想讓你幫忙,讓安安真心實意地原諒霍總。”
“咦?”粥粥歪著小腦袋,一臉不解,“可是小瘦桿已經原諒了呀。”
郁澤搖頭,“不是的,那不是真的原諒,只是安安刻意把那些記憶封存而已,如果他真的原諒了,就不會對霍總這么抗拒了。”
粥粥手搭在膝蓋上,搖了搖小腦袋,“郁叔叔,我聽不懂。”
郁澤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神色溫柔道:“郁叔叔是希望,安安能真的不再介意以前的事情,霍總并不是壞人,我也了解過,這幾年里,霍氏并不如我們看到的那么順利。”
“霍氏面臨轉型,內憂外患,其實并不容易,一個不小心,就可能破產,所以霍總也不是不想回家,是真的很忙。”
這個粥粥知道,她舉著小胖爪說:“我知道破產的意思,我們道觀就是被我吃破產噠,后來師兄們就都下山打工給我掙饅頭錢去了。”
說到這里,粥粥的眼睛也變得水汪汪的。
被小姑娘可愛到了,郁澤笑了下,順著她的話說:“那你師兄們不在的時候,你會不會想他們?”
“當然會啦。”粥粥使勁點著小腦袋,“可想可想啦,我每天吃飯都會想他們的,他們不跟我搶飯,我吃著都不香了,有時候一頓只能吃七個半饅頭,以前他們在的時候我可都是吃八個的。”
郁澤:“......”
有想念,但不多。
輕咳一聲,壓住笑意,他繼續問道:“那你會怨他們不陪著你嗎?”
聽到這話,粥粥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當然不會啦!”
師兄們是為了養她才下山打工的,她怎么會怨他們呢?
“所以呀。”郁澤引導道,“陪著你,那沒有錢,養不起你,你們只能一起餓肚子,出去工作,就又陪不了你了。”
“霍總對安安也是這個道理。”
“粥粥啊,你也喜歡錢,所以你應該明白,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有錢才能買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是不是?”
粥粥仔細想著他的話,緩緩點頭。
“可是,霍叔叔以前就是對安安不好呀,小瘦桿以前生病都是他害的,小瘦桿差點兒被活活餓死呀。”
說起這個,郁澤也有些心疼。
“我知道,我也不是為霍總辯解,以前他肯定也有不對的地方,但情有可原,他也不是壞人,對安安也是真心實意的,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可以真的給他一個機會。”
“再說了,多一個人疼安安,不好嗎?”
聽著他的話,粥粥忍不住嘆了口氣,看著他的眼神滿是不解。
“郁叔叔,你好奇怪呀,我爸爸和嘴欠爸爸就恨不得我只有一個爸爸,怎么你還要主動把小瘦桿分給霍叔叔呀。”
聽到這話,郁澤忍不住輕笑出聲,“那你的兩個爸爸,后來是不是也默認了對方的存在?甚至有時候還在慶幸。”
這個粥粥不知道,她只知道,兩個爸爸有他們自己相處的模式。
沒什么事的時候,他們一見面會看對方不順眼,還會吵架。
但是有事的時候,他們又很團結,會很信任地把她托付給對方。
她知道,他們都只想她好好的,健健康康,幸福快樂。
想到這里,她忽然明白郁澤的想法了。
就跟當初爸爸勸她接受嘴欠爸爸一樣,他們都只是希望小朋友開心,又不想傷了另一個喜歡他們的爸爸的心。
點了點小腦袋,粥粥豁然開朗。
“郁叔叔,我知道怎么做啦,我會好好干活噠,畢竟我也是拿了錢噠。”
郁澤嘴角的笑意更大,忍不住捏了捏小姑娘的小胖臉,“等你做好了,叔叔也給你包個大紅包。”
“哇!”粥粥的眼睛睜得更大了,使勁點了點小腦袋,拍著小胸膛說,“我辦事,你放心!”
霍紀安還在樓上等著,見粥粥答應下來,郁澤也沒多說什么,和她打了個招呼就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