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舟冷冷的扯唇,“還有,程溪也不是省油的燈,憑她的性格,那筆聘禮錢她沒撈到一點,她會替嫁過來?程洲華公司不是只進了兩億五嗎,我估計程溪手里撈了個幾千萬。”
楊凱驚訝,忍不住嘀咕:“您倒是挺了解程小姐,不過她能從程洲華那么摳搜的人手里掏出幾千萬?”
“這還不簡單。”裴晏舟唇角扯起一抹嘲弄,“她可以威脅程洲華,如果不分她點錢,她可以把替嫁的事捅開。”
楊凱愣了愣,仔細一琢磨,確實可以這樣。
裴晏舟身體往沙發里靠,“程洲華為了暫時穩住程溪,肯定會給她一筆錢,只是以他的個性,他肯定不會甘心,昨晚的計劃他肯定有參與,多半是程望起了不該有的心思,然后慫恿自己親叔叔,無非是說可以錄下視頻,到時候逼程溪把手里的錢交出來,程洲華肯定會心動,所以他才會和程老太太把方秋騙出去。”
楊凱目瞪口呆,過了好久才不得不豎起大拇指,“裴總,您太厲害了。”
有些事,他還沒琢磨過來,裴總卻已經從蛛絲馬跡中把這些人的心理全給揣測了出來。
“裴總,我覺得您猜的十分有道理,幸好程溪警覺,及時通知了警察,要不然......。”
“你怎么知道是她警覺,而是早就察覺了呢?”裴晏舟垂眸,低低沉沉的開口。
楊凱又再度被驚住了,“您的意思是......。”
“我只是猜的,這個其實我也不肯定,首先,得程溪提前知道了他們的計劃,絕大部分的女人知道有人在暗中算計她,她可能會躲避,但是也有些女人......。”
裴晏舟頓了下,眸底閃過抹復雜,“......她會將計就計。”
很奇怪,他跟程溪雖然相處的不久,但他對她的性格倒是極為了解。
這個女人跟他以前相處的那些女人不一樣,她雖然年紀小,但是身上卻兼具著理智和沖動,有時候她很聰明冷靜,有時候卻非常的瘋狂。
從她拿蛋糕對付秦嘉淼那件事上看得出,惹毛了程溪,她是那種你不讓我好過,大家都不好過的人。
甚至裴緋月把她打秦嘉淼的事發上網,弄的她差點被開除,她一開始有求他,但是后來他羞辱到了她的底線,她寧可被開除也無所謂,完全是破罐子破摔。
甚至秦鳴拿巨額的錢誘惑她都沒用。
裴晏舟緩緩的說:“如果程溪知道程洲華和程望他們想用那么陰險無恥的計劃害她,她可能會想,明明是她替嫁過去程洲華才有今天的地位和金錢,明明她還在努力的討好我,程家卻卸磨殺驢,既然如此,就別怪她不仁,所以可以理解為什么關鍵時候她的同學會給警察報警,為什么程望他們逼她的時候,她身上會有一把剪刀。”
楊凱聽的毛骨悚然,他發現,裴總的推斷完全極有可能,“那警察也會懷疑吧。”
裴晏舟淡淡掃他一眼,“懷疑又如何,不懷疑又如何,警察沒有證據,程家也沒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