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孩子對前妻是一個溫婉善良的女人,我不會說什么,但問題是,你前妻是嗎?”程溪咄咄逼人的反問。
韓啟林一下子說不出話了。
想到沈虞,他并不喜歡,曾經也有過感情,但早已磨滅的全無了。
只是他拿了孩子的撫養權,不能剝奪孩子和母親聯系的權利。
再說,橙橙也很依賴沈虞。
“不管怎么說,這都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至于我孩子的問題,更是輪不到你來過問。”韓啟林聲音毫不客氣。
“誰想過問你家的事,要不是為了我姐,我才不想管。”
程溪原想給他留點面子,誰知道他還是一點都不聽勸,也不想忍了,“再說,我姐說了會把你女兒當成親生的,難不成沒有辭了工作在家當全職主婦就是對你孩子不好,不疼她嗎,那全世界那么多生完孩子后出去工作的母親,她們都不疼孩子了?”
“不說我姐,就說你前妻,她幫你生了孩子后沒去工作沒去讀書了嗎?”
“牙尖嘴利。”韓啟林被說的臉色發紅,面子全無。
程溪冷笑,“你前妻做不到,我姐就得做,韓教授,您真是雙標,您這么雙標,您當初扯證的時候,怎么不跟我姐說清楚啊,你應該直言不諱的告訴我姐,你說我其實對你也并不是那么喜歡,只是我孩子需要一個母親,只要你愿意結婚后在家當全職太太照顧我孩子,我才會娶你,噢,對了,如果你想生孩子,還得經過我女兒和我父母的同意,否則免談。”
“夠了。”韓啟林自認自己修養不錯,這會兒也氣的全身發顫。
“不夠,你要跟我姐說這些,我姐絕對不會嫁的,就算她同意,我打斷她腿都不準她嫁。”程溪目光無比張狂。
“就你?”韓啟林聽不下去了,“你跟程玥根本就不是親生的。”
“不是親生的又如何,我們相處十多年,早就勝過了血緣關系的親姐妹。”
程溪惱怒的說,“你見過多少沒有血緣關系的姐妹住在屋檐下能和平相處的,可是我姐做到了,她待人和藹,凡事總會先站在別人的立場考慮,如果不是逼的急了,根本不會和人吵架,她這輩子最大的毛病就是戀愛腦,她嫁給你的時候,問過你的家世嗎,問過你有多少存款嗎,都不會問吧,可是你呢,什么都瞞著她,究竟是怕她覬覦你家的財產,還是真的覺得那些韓家的一切和你無關,你自己心里清楚。”
一連串的說完后,程溪扭頭就走。
再吵下去,估計會有人來圍觀了。
只是走出幾步,又想起一件事來,回頭對著韓啟林那張充滿惱怒的臉色警告:“別以為我姐沒人撐腰,我姐糊涂,我不糊涂,你要是敢欺負她,我就去找你女兒麻煩,我這個人,最討厭小孩了,還有,你也別勸我姐離我遠一點,否則,我也去找你小孩聊聊,你記住,我就是個光腳的。”
光腳的,還會怕你這個穿鞋的。
韓啟林第一次有一種想暴走的沖動。
女兒是他的逆鱗,誰都別想觸碰。
“程溪,如果你敢傷害我女兒,我就把你替嫁的事告訴裴家。”
程溪一僵,原來韓啟林已經知道了,但是韓啟林的威脅更讓她憤怒。
“我為什么替嫁你不清楚嗎,還不是我姐非要嫁給你,因為她愛你。”
韓啟林煩躁的道:“她也許是愛我,但是她更不想嫁給當時病重的裴晏舟,誰都知道當時嫁過去就是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