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頭到腳不著寸縷,濕漉漉的頭發絲貼在頭皮上,晶瑩的順著順著額頭和耳朵一路往下滑。
程溪整張臉都紅的跟蘋果一樣,眼睛看了一眼后就跟嚇著了一樣趕緊往邊上躲閃,“裴晏舟,你神精病啊,一個大男人,知不知羞。”
“我不知羞還不是被你逼的。”裴晏舟原本是被她逼的破罐子破摔的,可是走出來后,看到她白白的臉頰突然紅的跟什么似的,莫名的唇角饒有興味的勾了起來。
“不是讓我求你嗎,行,我現在走出來求你,可以嗎?”
裴晏舟捏住她往一邊扭的下巴,扳過來,正視著自己,“嘖,這還是你的臉嗎,竟然會紅,你不是臉皮厚得都跟萬里長城一樣了。”
男人身體越靠越近,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和水珠的氣味撲面而來,弄的程溪一時之間有些慌亂。
“去死。”
情急之中,程溪本能的伸出雙手,在他胸肌上用力一推。
她習過武,力氣挺大,裴晏舟踉蹌的撞到后面的墻壁上,整個身體還劇烈的顫了一下。
“臭流氓,你快點去穿衣服吧。”程溪漲紅著小臉罵了句,氣哄哄的轉身跑出了房間。
裴晏舟看著她狼狽跑出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絲笑意。
行啊,總算讓他找到這小妖精的軟肋了。
不過,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膛,剛才小妖精的手壓在上面,別說,小手肉肉軟軟,還挺嬌嫩的。
該死。
他腦子在想什么。
裴晏舟瞬間臉都黑了。
一定是單身太久,有點饑不擇食了。
換好衣服后,裴晏舟找到手機,結果看到了昨晚兄弟在群里發的信息。
頓時有點后悔剛才為什么是捏住程溪的下巴,而不是掐住她的脖子,再狠狠用力掐死。
就因為她,他的里子面子全被搞丟了。
以至于下樓吃早餐時,裴晏舟都是鐵青著一張好看的臉,弄的裴父裴母見了都忍不住反省自己是不是欠了他什么債。
“吃完飯,帶著程溪搬出去住吧。”裴父下達命令。
裴晏舟皮笑肉不笑的抬頭道:“爸,您倒是想的好,嫌程溪在家鬧的糟心,就想讓我帶她住出去,這樣哪怕她再鬧,鬧的也是我一個人的心,是吧。”
“……”
裴父下意識的看了眼一旁吃早餐的程溪,瞬間沒面子的拉下臉。
目的確實是如此,但是被兒子親口道破還是很尷尬的。
“胡說什么。”裴父瞪了兒子一眼,“我是覺得程溪和你大嫂住在一個屋檐下,太容易吵架了。”
頓了頓,又趕緊對程溪說:“溪溪,你別誤會啊,我對你沒任何意見。”
程溪無語,心想,我要是信了你,我就是個傻子了。
裴晏舟見了呵的嘲笑起來,“總之,我不會搬出去的,既然您逼著我們在一起,那我的滋味您也得感同身受。”
“你個兔崽子……。”
裴父氣的想拍桌,裴晏舟更快一步站起身,“吃飽了,我去上班了。”
話音剛落,門口忽然傳來保姆的聲音:“陸少爺,您好。”
一抹高大身影從外面走進來,來人一身天藍色的牛仔襯衣和白色休閑長褲,手抄著口袋,俊朗非凡,赫然正是裴晏舟的死黨,陸崇禮。
平日里他很少早上來裴家。
只是昨晚聽了秦鳴的話,他忍不住想過來看看熱鬧,嘖,純粹是好奇裴晏舟那個囂張的新老婆。
“是你,瑪莎拉蒂司機。”程溪看到他后,吃了一驚。
陸崇禮也立刻認出了裴家餐桌上這個清純漂亮的小姑娘正是前幾天誤入她車子里的那位,俊朗的臉上立刻露出溫柔的笑意,“好巧啊,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你是……。”
裴父介紹:“這是晏舟的太太程溪,崇禮,你們認識?”
陸崇禮錯愕了下,隨即想起那晚到裴家后,裴晏舟說他把新娶的老婆趕到隔壁去睡了,敢情那晚人家根本沒去隔壁,而是直接拎著箱子走了。
難怪他遇到她的時候就在裴家老宅附近。
很多事串聯在一起后,陸崇禮瞬間明白前因后果了。
沒想到他早就見過裴晏舟這位囂張的老婆了。
“前幾天晚上,我來找晏舟的時候,偶然碰到了拖著行李的程小姐。”陸崇禮解釋了句。
那晚的事,裴家的人都心知肚明,裴晏舟瞬間蹙起了眉,原來那天晚上陸崇禮說的那位可憐的女孩子就是程溪。
沒想到會有那么巧的事。
“爸,這位是……。”程溪也好奇陸崇禮的身份。
裴父笑呵呵的說:“這位是陸氏集團陸董的兒子,他跟晏舟還有昨晚來的秦鳴玩的都很好,對了,崇禮還是我們華國最年輕的機長。”
“機長?”程溪大感意外,“可是他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的年紀吧,我聽說那些機長一般都三四十歲了。”
裴母:“一般沒個十多年的機齡是很難成為機長,不過崇禮他13歲就開始開飛機,還是實習飛行員的時候,有一回,飛機在海上遇到風暴,崇禮憑著他一己之力挽救了機上200多個人。”
“哇,陸大哥,你好厲害。”
程溪是真的佩服這樣的人,尤其是她以前和同學看港劇的時候,就覺得里面穿著制服的機長非常的帥氣。
再加上陸崇禮本來外形就十分出色,身材足足有一米九,明明家里條件那么優越,但是在她面前也沒有高高在上的感覺。
總之,和裴晏舟那個變態一比,簡直就是天上和地下的區別。
只是沒想到陸崇禮這樣溫柔的紳士會和裴晏舟這種蠻橫自大的人做朋友。
不由自主的,程溪沒忍住嫌棄的瞥了裴晏舟一眼。
正好抓到她眼神的裴晏舟:???
這是什么眼神?
嫌棄?鄙夷?
再看看她瞅著陸崇禮的眼神:崇拜、敬佩。
怎么那么礙眼。
裴晏舟扯了扯領帶,一向教養良好的他,莫名有種想把陸崇禮拖出去揍一頓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