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小說 > 天才相師 > 第219章 法相被搶(為Tim大哥加更11)
    抽著煙,我的思緒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隨即朝龍濤問道:“我叔是不是也在往這邊趕?”

    龍濤搖頭道:“他去通南了,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過來,真的,兄弟,你別擔心,他讓我過來并不是問你程祖法相的事情,而是過來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龍濤的話雖然是安慰我,卻讓我內心里的愧疚更深了,沒想到堂叔對我這么好。

    一根煙抽完,我扭頭望著躺在床上那哥們兒,上前在他人中處狠狠的掐了起來,那人哎喲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結果頭直接裝在了上鋪的板兒上。

    又是一陣痛嚎。

    我跟龍濤倆對視了一眼,那人卻我倆給嚇了一跳,眼神驚恐的望著我倆道:“你們要搞什么?”

    龍濤朝他邪魅的笑了笑道:“當然是搞基!”

    那人臉色當時就變了,我輕咳了聲朝他詢問道:“你是京大的?”

    他一臉警惕的望著我,道:“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龍濤卻伸手指了指我們宿舍的后窗,朝他冷笑著我道:“我倒是想問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進我兄弟宿舍就把他后窗給砸了,手里還帶著水果刀,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送你警局?!”

    那哥們下意識的朝宿舍后窗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紅腫,雖然他想不承認,可他卻沒辦法解釋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我們的宿舍里,而且地上那把水果刀的確是自己的。

    沒轍,他只好從床上爬起來,朝我們解釋他是中文系大三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

    龍濤卻幫他想了個理由,說他是在夢游。

    他聽了連聲說他確實經常夢游的,后面的事情就好辦了,窗戶破損的錢他出,不過我們得替他保密,更不能報警。

    送走那哥們兒后,我跟龍濤倆在宿舍里待到了凌晨兩點,堂叔終于給我來了電話。

    不知道是怕我內疚,他在電話里只字沒提程祖法相的事情,只是讓我明天務必去他家,讓龍濤送我過去。

    于是,這一夜的鬧劇最終以我偷雞不成反蝕把米的結果而告終。

    在宿舍里跟龍濤倆尋思這事兒,總覺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對勁,寫索命信的人明明只是為了害人性命的,怎么會偷程祖法相呢?

    難道說他是跟我斗法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一時起了歹意?

    可這說不過去吧?

    如果他真有那悄無聲息出現在我宿舍又能不被我察覺的本事,殺個人哪里需要這么麻煩?

    于是我跟龍濤倆推測,寫索命信的人跟偷程祖法相的人應該不是 應該不是同一個人。

    如此推測,卻是細思極恐啊!

    堂叔給我程祖法相之后我甚至都沒有出過宿舍門,而那人明顯就在之前有隱匿在我宿舍里的,除非他能夠未卜先知提前得知堂叔一定會送程祖法相過來,否則根本不能解釋為什么他會出現在我房間里。

    而另一邊,那個寫索命信的人,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通過他之前斗法的手段來看,以養靈為主的道門,除了野狐道似乎就沒了,可我在野狐觀里好像沒得罪過什么人吧?

    難道這野狐道的人只是單純的想要殺人奪魂不成?

    實在想不明白這一點。

    天亮后,我跟龍濤倆才離開宿舍,在宿舍區旁邊的食堂里吃過早飯后,我倆便分道揚鑣了,他回他的店,我去上我的課。

    八點鐘左右,我拿著書本去東學區上課,并沒有見到葉瑤,而我卻習慣性的坐在了第三排中間的位置,一直等到講師進來,也沒瞧見葉瑤的聲音。

    身后不時傳來了一些奚落的聲音,說狗皮膏藥又來了,把葉瑤都給嚇走了,居然還恬不知恥的來上課什么的。

    我自然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給選擇過濾了。

    下課后,我徒步朝琉璃廠走去,來到龍濤店門前,店門是關著的,掛著個牌子寫著暫不營業。

    我上前敲了敲門,龍濤好一會兒才頂著黑眼圈出來給我開門,不過他卻沒有讓我進門的意思。

    我狐疑的透過他身后朝里面看了看道:“濤子,你不會是在屋子里藏女人了吧?”

    龍濤沒好氣的朝我道:“你說的這什么話,我跟嚴沐雪還沒到那個地步呢!”

    我看了他一眼道:“那你怎么不讓我進去?”

    龍濤訕訕一笑,邊扣著扣子,便朝我道:“知道你心情不好,兄弟這不是準備帶你去喝兩杯郁悶酒嘛,待會兒喝完酒再進去喝茶。”

    說完,他便勾著我的肩膀往古玩街外面走。

    十多分鐘后,我倆端坐在一家東北菜飯館里,龍濤一連點了四五個硬菜,又要了兩瓶五十多度的劍南春,菜還沒上來,我倆就已經喝了小半瓶。

    我盯著龍濤的臉看了看,疑惑的望著他道:“濤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啊?為什么這段時間我瞧著你的臉色越來越差?”

    龍濤朝我翻了翻白眼,喝了一口酒后,把臉朝我伸了過來,自己拍了拍道:“你是不是想說我被什么臟東西給盯上了?你說這話不等于打我臉嘛?”

    我想了一下,覺得他說的也對,可既然不是,那他臉色為什么這么差?感覺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吸去了精氣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