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服務員走來,小聲詢問道:“賀總,請問點菜嗎?”

    “等會。”

    上不上菜還要看等會那女人會不會出現。

    賀景天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時間,遲了十分鐘,人還沒來。

    那女人從一開始要離婚開始,就堅決要孩子的撫養權,現在他讓出來,她沒理由會拒絕。

    她那么在乎孩子,肯定是去律師所搶撫養權了。

    賀景天就等那頭秦卓越打電話來確認身份就可以肯定了。

    “不好意思,賀總,剛才來的路上塞車了。”姜齊悅拉開椅子,坐下。

    她身穿吊帶紅裙,細肩纖柔,長發披散,肌膚細嫩,就像一朵嬌艷的玫瑰花在賀景天的視線里晃蕩,嫵媚惑人。

    賀景天看到她出現,心頭微微一顫,眼里是意外,又是震驚,“你來了?”

    她不是應該去了秦卓越事務所拿撫養權才對?

    怎么會出現在這?

    姜齊悅嘴角輕勾,像是摸透了他的心思,“不是賀總約我來的嗎?難道你忘記了?”

    賀景天回過神,目光還是疑惑不已,“當然沒有,你想吃什么隨便點。”

    因為剛才根本就沒有預料她會來,所以才沒有點餐。

    姜齊悅接過餐牌后,回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那我不客氣了。”

    “好,你點,我去打個電話。”

    說著,賀景天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到了沒人的角落后,他才拿出手機撥通秦卓越的電話,“你那邊怎么樣,她出現了嗎?”

    那頭秦卓越的聲音很小,“太太就坐在我的面前,現在吵著要簽字,要拿兩位小少爺的撫養權,怎么辦?”

    “自己想個借口打發她走。”賀景天心頭一陣煩躁。

    事情出于他的意料之外,他一直認定姜齊悅和齊醫生就是同一個人,現在證明不是,一切都是他的猜想罷了。

    “可是太太大吵大鬧的,說今天不拿到撫養權就不走了。”秦卓越滿是為難道。

    “不走你就讓她坐在辦公室等,難不成我還真把撫養權給她?看著辦。”賀景天說完就把通話給掛了。

    煩!

    真是他多余的猜測!

    姜齊悅這么討人厭,怎么可能會和齊醫生這么知性的女人是同一個人。

    另一邊,秦卓越所此時在雞飛狗跳。

    “太太,賀總臨時決定不給了,我也沒辦法,要不你回去和賀總再協商一下?”秦卓越低聲下氣道。

    坐在沙發上的‘姜齊悅’用頭巾包裹整個頭部,戴著墨鏡,可見得臉頰都有著紅紅的印記,薄唇泛白,看起來病得不輕的模樣。

    就算仔細看,也看不出容貌來。

    她指著秦卓越氣急敗壞道:“是你打電話說今天一定給我拿到撫養權,我才托病跑來的,現在我人來了,你又不給我撫養權,這不是存心耍我嗎!我不管今天你給也得給,要不然我就不走了。”

    說完還假裝咳了幾聲,嚇唬眼前人。

    秦卓越躲到座椅后,“太太,這事真不能怪我,不是我想耍你的,你不舒服就回去休息,賀總那邊我會幫你說情的,太太感冒了很容易傳播在空氣里的……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

    ‘姜齊悅’見狀差不多了,這才站起來,“我不管你盡快給我安排,要不然我來砸了你這個破辦公室。”

    說完就踩著高跟鞋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