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小說 > 齊天沈秋水的小說 >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回憶
    齊天在會議上說不允許尤君近兩個月接觸廣安建筑的事,不單單是說給大家去聽那么簡單,而是有了新的布置。
  一直以來,都是各大勢力在布局,齊天永遠在被動的承受這些。
  之所以能扛到現在,并且還擁有現在的一切,所依靠的是強大的實力,如果沒有實力,齊天早就玩完了。
  之前的齊天,只能靠自己,他沒有自己的班底,無法去動用一些力量。
  可現在不同,齊天已經擁有了自己的勢力,哪怕不算龍王殿,以他現在所展現出來的,在整個炎夏,那都是頂級的存在。
  齊天,也能夠去做一些布置了。
  尤君見齊天朝自己看來,點了點頭。
  這時喬遠山突然開口:“現在外面,你又有一個新的稱呼了,挺有意思的,你要不要聽一下?”
  齊天饒有興致的問道:“什么稱呼。”
  喬遠山笑道:“暴君,你今天在會議上說你連大伯都能殺,這話已經傳出去了,并且傳著傳著,就變成了齊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連血親都下得去手,冷血暴君。”
  齊天啞然,隨后一笑:“倒也是好事,有個讓人害怕的名聲在外面,總比掛個慈善的名聲要好,咱們這一行,人善被人欺。”
  喬遠山問道:“人都在乎名聲的,而越是擁有的多的人,越是在乎這個,誰不想流芳百世?你就不在乎自己的名聲?”
  齊天聳了聳肩,攤開雙手:“我又不是什么好人,而且有時候,臭點的名聲,更方便我做一些事。”
  齊天瞇起雙眼,看向窗外。
  松生一郎死在官城大樓,這個消息藏不住,瀛島那邊肯定會追究。
  到時候,追究一個炎夏建金城的冷血暴君,總好過追究一個建金城的大善人吧。
  至少在面臨這種追究的時候,冷血暴君可以不顧一切,誰來打誰。
  簡單的吃了頓飯后,齊天就離開了。
  今晚,對于齊天而言,還是一件重要的事。
  晚上酒店,波頓酒廊。
  齊天八點的時候,就來到波頓酒廊門口了,看著酒廊大門,齊天回憶起了當初第一次和常瀾見面時的模樣。
  那天在國道,常瀾開了超跑過來。
  很颯!
  對!
  就是颯!
  戴著墨鏡,又颯又漂亮!
  然后把齊天帶回了家,甚至那天常瀾還擺出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當時常瀾也說的很酷,今天跟你睡可以,但事后齊天必須要去追她,而且要給她戀愛的感覺,因為她期待一場真正的戀愛。
  原本是互相利用的關系,隨著后來的接觸,大家成了朋友,又成了戰友,無話不談。
  再到后來,成為知己,真正的知己,雙方不需要多說什么,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哪怕是沈秋水,都下意識接受了常瀾這樣一個既優秀又漂亮的女人留在齊天身旁。
  然而一切,就齊天訂婚那天,改變了。
  常瀾一連數槍,對準了齊天。
  齊天還記得那天在田野中,直升機的螺旋槳帶起沙塵,帶起狂風。
  狂風吹動了常瀾的長裙,同時,也吹散了那一頭長發。
  那是齊天唯一的一次失敗,是他,根本沒有預料到的失敗。
  當一個人開始回憶過去的時候,時間總是會過得很快。
  當齊天再看時間時,已經是九點了。
  到了約定的時間,齊天一直在酒廊門口,并沒有見到常瀾的身影。
  “或許是她不想來吧。”
  齊天喃喃一聲,但還是走進了酒廊。
  這個點,酒廊人不少。
  大廳內放著輕柔的音樂,這里消費不低,也沒有胡亂搭訕的事情發生,有人兩兩一桌坐在那,小聲的交流著什么。
  齊天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座位的一道身影。
  只是一個背影,齊天就認出了對方。
  常瀾不是沒來,而是早來了。
  精致的桌上擺放著一瓶洋酒,此刻有半瓶已經空了。
  常瀾對面的座位是空著的,但在那卻放了一杯藍色妖姬,呈現著妖異的顏色,在等待它的主人。
  齊天面對過太多的大場面。
  他曾經當著攝像頭的面,怒斬蘇河。
  他面對三大勢力的襲殺,呼吸平穩。
  他面對各方勢力,霸氣外漏。
  但此刻,齊天的心臟,在跳動著。
  沈秋水是齊天的未婚妻。
  但對常瀾這個很懂自己,又明確對自己示好的女人,齊天沒有感覺嗎?
  齊天是一個正常男人,沒有感覺,是不可能的。
  如果沒有沈秋水的出現,齊天的選擇,大概率是常瀾。
  可喜歡不一定非要擁有。
  齊天對沈秋水最大的愛,是克制。
  人喜歡一件東西,喜歡一種事物,喜歡上一個感覺,甚至喜歡上另外一個人,都是無法避免的。
  那是人的荷爾蒙在跳動,那是一種正常的情緒。
  看著常瀾坐在那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隨后仰頭喝掉,齊天緩緩走了過去。
  坐在窗邊,常瀾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已經過了九點了。
  想來教廷現在應該也挺頭疼的吧,不然雅典娜不會遲到,她對喝酒這種事還是很積極的。
  在昨晚得到齊天歸來的消息之后,常瀾很開心,她很清楚,經此一役之后,齊天在建金城的地位再無人可撼動。
  不光是建金城,放眼全世界的地下勢力,哪怕不在乎齊天擁有的勢力,也要在乎齊天這個人。
  就像是雅典娜說的那樣。
  人盡敵國,不管怎樣,他一人就夠了。
  常瀾回想自己剛剛和齊天認識的時候,那個時候好像還是為了西雄令,家里想要跟這個剛剛崛起的青年合作。
  那時候常瀾作為代表,找上了齊天。
  一件件和齊天共同經歷過的事在常瀾腦海中回想。
  在俱樂部開車,在云頂喝酒,他還說要把云頂送給自己來著,還有一起去了深洋市。
  一切想起來,好像前不久才發生過。
  但仔細想想,都是新的一年了啊,而且那樣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對了,剛剛外面傳出來消息,別人叫他鐵血暴君。
  常瀾忍不住掩嘴一笑,鐵血暴君,他可不鐵血,他比所有人都要熱血。
  為了公義,怒斬蘇河。
  為了龍脈,前往瀛島,殺穿瀛島三條街道。
  這樣的人,只有對敵人來說,才算是暴君。
  想到這,常瀾神色一凝。
  現在的我對他來說,是敵人嗎?
  常瀾看向窗外,目光逐漸變得呆滯起來。
  就在這時,身后一道聲音響起,傳入常瀾耳中。
  “看樣子雅典娜沒有告訴你事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