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小說 > 非酋變歐之路 > 第二十一章 交心
  從師父里聽過這個事情后玉真就沒有一聽是善人,就以為是好人。

  有些人和事情不一定是真的,她后來在很長一段時間里就不輕易下結論。

  誰能想到曾經給予無私幫助的人骨子里竟然是養豬,心心念念想著把豬養肥再宰。

  人生在世不稱意居多,那么誰都有可能受到別人的幫助,但不意味著恩情需要人命還。

  這種以為救助了別人就可以把別人當成傀儡可以任意支配的大善人,可真的是太可怕了點。

  事實上救人屬于自愿,被救者應該記住別人給予的恩情,在適當的時間和地點給予回報,這是正常。

  但大善人這種操作就不是行善,而是給別人打上標簽,自認為自己是別人的恩人,就有機會操控別人。

  捫心自問了一番的玉真,最后覺得受了別人的恩惠,也絕對不會愿意成為別人的祭品,就是救命之恩也不行。

  今天聽到凌霄的話后她一時間有些感慨,好和壞在不同人眼里有不同的界定,比如說有人看中一個法寶,千方百計想要拿到。

  那么那人就找人幫忙把法寶從原主任的手里搶過來,而這個幫著搶奪法寶的人,在雙方當事人看是相反的感覺。

  被搶走法寶的人應該是恨死助紂為虐的人,明明自己的東西竟然搶走,但另一方卻覺得這是好人一個。

  由此可見好和壞在不同人眼里是完全不一樣的,當然玉真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要輕易欠人情。

  欠了之后要趕緊還掉,不然要是遇到大善人那種施恩著,有可能是要求受益者全家一起報恩。

  要是換成玉真寧可當年死掉,也不會接受大善人施舍的所謂恩情,這恩情欠的利息太重。

  簡直就是那種吸血的高利貸,讓一般人知道后也不知道怎么評價這么做的大善人。

  玉真暗中嘆了一口氣,一時間開始走神,因為回憶起過去的事情有些愴然。

  聽師父講述的她那時候還是一個青蔥少年,是師父最關照的弟子。

  雖然她根本不知道親生父母是何人,但一直是活得很不錯。

  后來還不等她成為金丹期的修士師父就身體不行了。

  在最后師父留在三個錦囊后就駕鶴西歸。

  有兩個錦囊讓她逃離別人的獵殺,還認識了新人。

  她并不是什么菜鳥,但之前一直跟著師父,各方面很嫩。

  為此她是吃過不少虧,差點被人賣了還替人點錢,幸虧不全是壞人。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身邊的伙伴一直是來來往往,最終只剩下三元、青悟二人。

  他們三人之間的交往并不論性別,更多是因為彼此的三觀是比較相合,才會成為好友。

  凌霄自然是看出來對方應該是走神了,并沒有什么在意,等了一會發現玉真回神后才說出自己的問題。

  “玉真道友,既然是這樣可不可以仔細想想一件事,你和另外兩位道友有沒有在十多年前曾經傷害過一個孩子?”

  玉真一聽想要直接回答,她心里是有些生氣,她怎么能夠傷害到孩子?但看到凌霄一臉的堅持,她最終是壓下心里的怒火。

  回想了一會才說:“十多年前?能夠給我說一下具體的時間?畢竟過去那里久,我有些搞不清,不然說說這個具體的事件。”

  玉真也是很絕望,時間已經過去十多年,她的記憶被長云尊者的記憶占去不少的部分,一時間想不起來十多年自自己的運動軌跡。

  具體的時間?凌霄有些發蒙,她根本就不知道具體的時間,難道要說:難道說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失憶了?太狗血。

  好在是她想起來一件事,她記得自己穿到世界后花費了不長時間就把小屋收起來,跟著就是長云尊者到來。

  嗯!就是這個時間點,凌霄就補充了一下,“就是長云尊者來到木狼星的之前的一段時間。”

  玉真十分堅決地說:“沒有,那段時間里我和三元、青悟兩位道友在一起。”

  “那段時間我正好打開第三個錦囊,上面說我會遭遇最大的危機。”

  “我就想著給兩位道兄卜算一下運程,結果把自己整吐了血。”

  “這才發現他們也遇到大劫難,一個不好會有可能會死。”

  這件事記憶特別深刻,她在卜算出來兩位道友有大劫后休息了一番。

  等她想要接著耗費功力找什么破解之法,就發現了長遠尊者的不請自到。

  有些驚慌的修士們使用木狼星最高級別的防御措施,才算是把長云尊者的遺骸攔住。

  長云尊者的尸骨一直到了最后算是落地為安,也不是猛砸下來,只怕是整個星球都會爆了。

  如果不是最后攔截住的話,木狼星真的有可能被毀,要知道尊者的一滴血就有可能毀了一個星球。

  長云尊者的尸體上血基本上都已經流光,凌霄看見到那一滴金色的液體,并不是純粹的尊者血,還摻雜著別的東西,才會殺傷力大大減弱。

  更何況是尊者的遺骸砸下來,這產生的能量只會比隕石撞擊木狼星的能量高很多,只怕木狼星迎來的應該是大量塵埃,一個不好就是多年不見陽光。

  還不等凌霄他們喘口氣的功夫,又有新的災難來臨,整個星球的修士都遭遇十分嚴重的精神污染,一個個都以為自己成為了長云尊者。

  玉真說出來這一段記憶凌霄聽了之后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玉真應該不是敵人,那么就可以說說情況。

  當然有些東西在說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這年頭常常會知人知面不知心,對好友兩肋插刀也有。

  玉真之所以想要知道,是因為直覺告訴她時間已經不多,長云尊者的死也有了十多年。

  總有一天九天十地的人會到這里來處理相關情況,而他們要是到了,就走不掉。

  想要活下去就必須在九天十地的修士到來之前離開木狼星,這就是她的感覺。

  硬撐著就只會是一個字:死,玉真想要活,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

  她不想死,想到這里她很想提醒凌霄還是速度專門準備走人吧。

  兩個人都是心里有話,但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說。

  一時間沉寂下來,最終玉真抬頭。

  她說:“其實你剛才說的話很對。”

  說話時她的眼睛帶著悵然,為了木狼星的修士。

  “有時候P股真的是決定腦袋,立場不同想法不同。”

  “就比如長云尊者這件事,你知道九天十地會怎么處理嗎?”

  她看著凌霄,整個人十分凝重,因為她知道這后續的處理結果是什么。

  凌霄帶著幾分好奇說:“啊!你說的是大家都是長云尊者這件事嗎?還要處理嗎?”

  “對!”玉真說,她自然是看出來凌霄應該不太了解仙俠世界的情況,那么她就打算你說出來。

  她作為木狼星最頂尖的修士可以說,這個星球最頂尖的地方都是專門進去看看,比其他修士多知道很多東西。

  作為一個頗有遠見的修士,她對之前那些一直站在木狼星最高處的修士有些反感的,而之所以會這樣因為她知道是他們毀了木狼星的發展機會。

  在被收編進九天十地后,早年的木狼星還曾經出去過幾個修士,但應該是因為種種原因,他們出去后就再也沒有回來,有可能隕落在某個犄角旮旯的地方。

  當然也有可能是沒有死,但完全改換門庭,就沒有想要回來的想法,至于木狼星則因為處于特別偏僻地方,有沒有什么特產,就漸漸被人遺忘。

  以至于連全民版的修真功法在第一次被灌輸下來后,就沒有再一次升級過,以至于修士的等級根本就跟不上。

  再加上木狼星修士的高層被打敗后,有心里不服氣的,也有那種覺得是寧為JI首不為鳳尾的修士。

  多種情況搞到一處后讓木狼星的修士高層,更加不愿意和九天十地聯系,覺得那是一種恥辱。

  等后來修士們中有識之士發現問題已經晚了,木狼星出現的井底之蛙真的是太多。

  人家九天十地的人原本就不在意木狼星,于是那些修士就真的是成為JI頭。

  而后來就是有木狼星的人出去再也沒有動靜,不知道他們的死活。

  同樣的他們一個個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根本兩眼一抹黑。

  凌霄聽了之后有些無語,這根本就是把自己畫地為牢。

  等于是自己把自己鎖死在這個星球上,沒有進步。

  因為感覺自己落后,就不愿意和別人交流。

  一味活在自我強大的虛幻中。

  這種人根本就是無法更進一步。

  這就是不對木狼星整個星球的人負責。

  沒有知恥而后勇,也沒有努力加油追趕先進者。

  哎!就如同是同一個星球,有人已經進入星球時代。

  但還有一小撮人竟然還活在原始社會里,這中間的差距大了去。

  凌霄的臉上露出幾分可惜,作為個人而言,做出決定的人是有了當JI首的榮光。

  但對于整個星球的修士來說他們錯過了太多,也許木狼星的人在出去后會遭到排擠,但總是一種機會。

  凌霄就不相信足夠多的修士去九天十地打拼就沒有一個有出息的,都是一群無知的笨蛋,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要有一個能夠爬到高處一點的木狼星人就可以給其他木狼星的人一個機會,如此下去就會縮小木狼星和其他星球之間的差距。

  當然,凌霄也知道這僅僅是她自己的想法,也許木狼星人愿意生活在原始社會里,而她一個外來者根本無權說什么,反正自己怎么活著,就要怎么活著。

  玉真自然是看出來,她說:“好笑吧!后來還有一些人把木狼星和整個九天十地的傳送陣都給拆了,就是不想讓木狼星的修士出去。”

  “以為這樣子就沒有外人到這里來,他們可以穩穩地成為木狼星的一霸,真的十分的天真,根本沒有考慮后果。”

  “可惜的是木狼星原本就不怎么厲害,被隔離后更加變得落后,明明大家的功法都是在進步中。”

  “功法還是幾十萬前老祖宗的功法,一直在固步自封。”說到這里時玉真有些無奈。

  她的嘴角瞥了一下,連肩膀也是無力下垂,整個人變得有些垂頭喪氣。

  這都是他們木狼星前輩干過的豐功偉業,讓玉真有些無奈。

  凌霄想了一下說:“我感覺他們應該不單單是寧為JI首。”

  “還應該是為了別的原因吧?”她微微笑著說。

  她說著就拿出來清丘子的日記。

  就翻到了某個部分。

  上面正好記錄了一段事情。

  清丘子在這一段提到他是怎么知道木狼星。

  作為一個喜歡自由,喜歡到寧可放棄宗派的人。

  偏偏遇到一個喜歡勾搭男修士的斷袖,但他不是斷袖好吧!

  他堅決不同意,就遭到了一次次的圍追堵截,那人根本就不放過。

  為了逃脫那個瘋狂的追蹤者,清丘子就不得不在九天十地各個地方蹦跶。

  問題是那個人身后有人,有源源不斷的支持,清丘子擺脫他只有一個方法:回宗派。

  可他當初是咬定要遠離自家宗派的人,自然是不想回去,回去只怕會遭到師門上下的嘲笑。

  這么腦補一番后,他是寧可死也不想著回去的,因為他一直是不自由毋寧死的信徒,絕對不回。

  這下子出問題了:該怎么管那個孩子?他就正好想起來宗派里曾經有人提到了木狼星,在宗派的人眼里,木狼星就是未開化的野蠻星球,功法十分落后不說,還自我感覺很厲害。

  凌霄在讀到這里時是有些明白木狼星修士的心態,能夠修煉出來到九天十地的人,應該屬于木狼星修士中的佼佼者,結果到了九天十地一下子成為最差等生,這其中的落差太大。

  修士雖然是修真,但不等于他們已經沒有了人性,修士一直是具有人性,人性上的弱點自然是有。

  只怕是關于地域歧視也是會一直存在著的,來自偏遠地區的人也是有心高氣傲,兩者相遇。

  最終是偏遠地方的人敗下陣來,導致木狼星的修士灰溜溜的離開,喪失了最后的消息。

  清丘子在準備離開宗門前特意查過相關的信息,帶著幾分好奇留下木狼星的星標。

  后來在一直被人追蹤,又無法回宗門,就離開九天十地前往木狼星。

  清丘子在筆記中提到:木狼星所在的位置基本沒有多少修士知道。

  因為已經有好多年沒有木狼星的修士出現,他們銷聲匿跡了。

  好在他出身的宗門屬于那種超級大宗派才留下一些記錄。

  但大宗派的人是根本不會到這里來的。

  因為這里太過原始。

  說實話凌霄看到這里時。

  設身處地的替原主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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