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小說 > 大唐:開局被騙婚,反手娶晉陽 > 第65章 章顯我大唐風骨
  房玄齡拿著手中的詩詞,目光露出深思。

  一片死寂!

  身為一代明相,他自然能看出此詩的深淺,事實上早在隋朝之時,他就已經是齊州進士,善詩能文,博覽經史。

  貞觀初年,天下初定,朝章國典還很不完備,他與尚書右仆射杜如晦共掌朝政。

  亭臺、樓閣等建筑物的規模以及法令、禮樂、制度以及前朝遺留下來的有價值的東西,都是他們二人所制定。

  李世民曾經評價說此人籌謀帷幄,有定江山社稷之功。

  詩詞擺在面前,上面的字有點潦草,里面洋洋灑灑的寫了數十言,從低谷開始,氣勢一路攀升,當看到筆搖五岳,詩凌滄州之時,房玄齡不由也震動不已。

  乍一看,整首詩的語調極為夸張,慷慨激昂,酣暢恣肆,有一股睥睨天下的磅礴氣勢。

  相對比那些士子,房玄齡自然陽光更加高,學識更加豐富,自然一眼就看出這詩達到了什么程度。

  “這真的是你二弟寫的?”他抬起頭問道,身軀有點顫抖。

  房遺直點了點頭:“正是如此!當時有很多人看到二弟親手寫下!”

  “此詩……”房玄齡滿臉凝重,頓時拿著詩句左右走動了起來。

  若是一般的詩句,房玄齡或許也不覺得有什么,作了就作了,畢竟如今長安作詩的人多得是。

  但是這一首,就顯然非同一般了,一句筆搖五岳詩凌滄州,足以把一堆人拍死。

  “你二弟最近有沒有表現出什么異常?”焦慮的走動了一下,他急忙再次對著房遺直問道。

  房遺直點了點頭:“未喬遷之前,二弟都在敲搗那些家具,并沒有什么異常!不過二弟似乎對于此道極有研究,讓工匠做了不少!”

  “哦?他做了哪些家具?”

  “就是那些椅子桌子,似乎獨具匠心,不少工匠都贊不絕口!另外,魏叔玉說,二弟貼那門神對子那是起源于后漢書,作用乃是為晉陽公主迎祥納福,只不過大部分人不知道罷了。”

  “此事我自然知道!”房玄齡點頭。

  “還有呢?”

  “二弟其實多少有些古怪,至少,他似乎心不在已經不在仕途,而是在晉陽公主身上,并且以此為樂!”

  房玄齡聞言頓時哭笑不得,想了想,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事,說道:“沒有什么異常就好!只不過出了此事,明天一大早,爹恐怕就得進宮面圣!等明天早朝回來,你再去把俊兒喚過來問一問究竟是怎么回事?”

  房遺直急忙應道:“是!”

  “去吧!天色已晚,你也趕緊去休息吧!此事先放在一邊!”房玄齡說道,把詩詞收在手中。

  房遺直也不敢多說,點了點頭,回房休息。

  見他離開,房玄齡看著明月,心中嘆了口氣。

  “夫君,怎么了?”盧夫人走了出來詫異問道。

  房玄齡看了夫人一眼,笑道:“還不是你第二個寶貝兒子,此詩,說冠絕大唐絲毫不為過。這等手筆……稀世少見也!”

  “明日早朝陛下恐怕也會詢問一番!此子著實嚇人一跳!”

  “哦!”盧夫人急忙看了起來。

  ……

  與此同時,一個太監匆匆忙忙的走入了甘露殿中。

  此乃中秋佳節,李世民還沒休息。

  太監急忙敲門走進去對著另外一個太監低語了幾聲,遞出幾張宣紙。

  那太監聞言,不由一驚:“真的有此事?”

  “確實如此!”小太監回答。

  “好吧!此事我已經知曉,你去吧!我會即刻稟告陛下!”

  “是!”

  小太監急忙離開。

  老太監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便朝著里面走去。

  此時李世民正在看著一些奏折,比較忙碌。

  全忘機打擾了一句,把宣紙呈上去,急忙開口解釋說道:

  “乃是晉陽公主殿下與房駙馬外出賞月!”

  “據說原本乃是想要打文虎,但是卻被高陽公主殿下喚入了鳳陽閣中敘舊!”

  “高陽公主殿下未曾邀請房駙馬,所以房駙馬便獨自在二樓賞月,不曾想,一堆士子就走了過去。”

  “已經推脫了數次不肯開口,甚至說那詩詞乃是無用之物,唯有實干興邦,空談誤國!”

  “陳玄德等士子以為他不敢,所以就拿出了那天增歲月人增壽,讓他吟誦幾句!”

  “似乎是因為被逼迫不得,所以房駙馬便口出狂言,說要讓在場的所有士子以后都作不得詩!”

  “因此,便有了此句!”

  “另外,高陽公主殿下從晉陽公主處獲得的一些詞句也送了上來,據說乃是一個月前,房駙馬為晉陽公主殿下所作。奴婢一看,著實驚人!”

  坐在甘露殿龍椅上的,自然是李世民,他拿著一些手稿看了一眼,瞇了下眼睛,微微詫異。

  沒有立即開口,而是看了看,才問道:

  “你說的可是屬實?”

  “確實如此!”全忘機恭恭敬敬的回答:“如今此詩已經在外面傳開。不少人都說技壓全唐。”

  李世民沉默了一下,問道:“最近他都在做什么?”

  “回陛下!都在陪晉陽公主養病,如今已經喬遷新居,整日在新居中整理院落。據說是打算弄一個魚池,在新居中養魚。另外,他還遣人收刮兩只花鹿,養在了鹿園中!”全忘機說道。

  “似乎成婚之后,他的心思都在晉陽公主殿下身上,已經極少出門,甚至,已經極少練武!”

  李世民皺了下眉頭:“你說他是在被逼迫之下作了此詩?他是如何被逼迫的?”

  全忘機急忙一五一十的解釋了幾句說道:“當時,房駙馬似乎已經惱怒之極,已經數次叱喝眾人,說詩詞乃是無用之物,不要執著于此道,警示諸位士子要把心思用在正途之上,還說什么空談誤國、實干興邦之類的語言,勸說諸位士子!但是后來,數位士子不服,所以,他便讓他們閉嘴!”

  “據說此詩一出,當中確實有不少人都閉了嘴,口不能談,當時高陽公主殿下和晉陽公主殿下也在三樓,恰巧看到了此幕!”

  全忘機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如果不是這事情鬧得太大,恐怕都沒有必要立即稟告李世民,但是如今……傳的太大了,如今那些士子就仿佛瘋了一般。

  李世民聞言,又露出了深思,想了想,笑道:“此詩倒是很不錯!但是若是說技壓全唐,那實在是有點過了。我大唐士子萬萬千,其中出類拔萃者,數不勝數。盡管說他們此時可能做不出名詩絕句章顯我大唐風骨,但是,焉知以后他們做不出來?這房遺愛,一下子就想要讓他們閉嘴,實在是……”

  他沒有說下去,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一滯。

  他頓時再次轉頭看著全忘機:“他們都閉嘴了?”

  全忘機哭笑不得:“正是如此!據說當時落針可聞,鴉雀無聲,此詩一出,諸位士子便口不能言,目不能視!”

  李世民似乎樂了,笑道:“如此說來,那倒是真的有一番本事!這房二之才究竟如何,朕也在看。如今看來,確實非同一般!不過也不著急,讓他先解決晉陽之事!”

  “是!”全忘機急忙應道。

  “此詩的才藝確實極佳!只不過空談誤國,實干興邦此句……”李世民頓了頓,繼續點頭笑道:“多少有警示意味。這房二小小年紀能有這番見地,著實不錯!朕觀看他這幾個月所做所為,似乎在奇淫巧技上花費了不少心思!”

  全忘機急忙笑道:“陛下,房駙馬似乎對詩詞不屑一顧!”

  “哦?”李世民看著他想了想,頓時促狹笑道:“若是真的如同你所說,那真的是……也罷!此時蓋棺定論還為時尚早!此事朕已經知道了,明日早朝再問一問房喬吧!”

  “是!”

  全忘機也不敢多說,急忙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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